我原本想找Julie Doiron的The Life of Dream,不過youtube上都找不到現場跟mv,後來原本想貼Consolation Prize的mv(真的太喜歡這首歌),不過想說貼過一場live了,所以最後就挑了這場今年在SXSW看的組曲。
真的真的非常感謝在Clermont-Ferrand的Volker Heiermann教授,雖然早在七月中旬婉謝了他的邀請,前兩天又再次收到他的邀請信希望我考慮看看,在七月中旬放棄這份PhD position的時候我們已經在通信中討論過非常多的瑣事跟問題,他也一直找了許多對我的生活有幫助的資訊像是在Clermont-Ferrand的中國商圈、安身的住處,並且給我超過程老大跟其他台灣的教授現在薪水額度的獎學金(不只是面額上超過,Clermont-Ferrand的物價也比台北低上許多,實質上是超過非常多。),並且在來回十幾封信裡一直不肯放棄拉我過去,我真的真的非常的感動,雖然我不知道程老大在推薦信裡到底把我寫得多好,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何德何能讓一個好教授如此積極的追求。嗯,我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機會,主要原因有兩個:一方面我真的不太敢碰Geometric Langlands Correspondence這麼龐大又困難的主題,我在這方面的基礎不夠(雖然教授們的建議都是沒關係畢竟博士班又是新的開始),對於代數數論也不是非常關心也不是很懂其中的classical的內容;另一方面則是chi在Paris,我當然選擇在Paris,而且如果一年後順利存活下來,在Paris的工作跟我原本最關心的問題比較相關(儘管拿到的獎學金只有在Clermont-Ferrand的一半而Paris的生活費又貴上許多,但是你知道的,很多事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chi就要先飛去Paris了,而我在接下來的兩週內應該會搞定所有的雜事然後飛過去。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由於在Paris生活機八昂貴、第一年的課非常的重(我的新老闆吸敷滿教授說的)、去歐洲的行李又只能帶一箱限重20Kg,所以接下來的一年是不可能在那邊玩音樂了。暫時還不能對未來的幾年說些什麼,不過看起來Paris玩音樂(獨立地)的環境比台北還要嚴苛。休團以後的一個月來我還是不斷的在想著下首歌要怎麼作,大概的架構跟樣子都有不少想法,不過表演完隔天我就把所有樂器都塵封起來了。這種感覺很奇怪,雖然才休息至今也才一個月而已,卻已經有種想趕快寫東西的慾望,但是又很清楚幾年內根本沒有這種可能性。唉~我該說這將會是個好的讀書環境嗎?
不說這種有的沒的了,七月多的時候MBV丟出了一些重新後製過的未發行的錄音,聽起來大多是Isn’t Anything甚至更早之前的作品,以下是Bilinda Song,和弦技法接近Off your face,是我喜歡的那種轉換方式,有誰知道第一張圖Bilinda為什麼要拿斧頭嗎?
期待年末的AT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