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u!」分類文章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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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4 (Sun.) 【Mammoth Returns】@ The Wall Live House

十一月 12, 2008

SSS

Sloth Scamper, the Survival Kit and Slow Burning Machine
Dec. 14, 2008 (Sun.) 8:00PM @ The Wall Live House
tickets:NT$300 (drinks included)

Abstract

我印象中的大象,是來自一張唱片封面。牠在森林裡用鼻子噴著水,滅掉人類離開後所留下的,危險的營火餘燼。牠拱著背,用比例錯誤的四腿,姿態奇異的將自己塞進方正的,不由分說的CD殼裡。

這個封面錯植在心中的形象,對我造成的影響可能比音樂本身還大。

我總認為我們正在創造的聲音,像是要讓所有人聽到這張封面般,四處留下我們的缺陷與痕跡,總是聲線扭曲的想要傳達,那些人們在深夜某個角落留下的危險餘燼,是多麼炙熱而令人困惑。

我們不停自問,是要熄滅這些聲音,還是讓它們緩慢而堅定的燃盡。

不過這個當下,我只想看到這該死的火焰再竄起一次,越大越好。

小帕(Slow Burning Machine、the Survival Kit)

Artists:

Sloth Scamper

有次我們在寵物當家這個節目,發現樹懶實在是太從容了,就把牠拿來當做團名。樹懶做什麼事情都非常緩慢,從一本童書叫做【好慢、好慢、好慢的樹懶】就可了解,連說三次好慢表示牠們真的讓人很不耐煩。不過,再三強調我們不是慢活團;聽我們的音樂邊冥想或做瑜珈一定會中風的。為了妳/你的健康,請一定要來聽聽看!

The Survival Kit

只因為Woody AllenAnything Else裡說過“Everyone should have a survival kit“,就半開玩笑的取了The Survival Kit這個團名。
沒想到在非常的日常生活中,每一次練團都變的像是從船難中死裡逃生,可以暫時安穩的上藥,繃帶,點著火柴確認自己還活著。 唯一希望的是讓其他人聽到我們喊出的聲音,即便大家都落難在不同的島上,即便每個人都用不同的辦法,在困頓的生活中倖存。

Slow Burning Machine

「這台慢燒機從來也沒生產過任何有實質用途的事物,」

他脫下早已和黑黃刺鼻的油污融為一體的手套,對著電話那端抱怨著。

「你說過這台機器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每次啟動它就會有不同的驚喜。可是怎麼到今天早上,我還是只聽到馬達的聲音,什麼都沒有發生阿?好吧,也許它每次發出的頻率都不怎麼一樣,那最多也就是轉速不穩啊,而且聽起來連六十轉都不到。」

邊唸著,他邊斜眼看著自己汗溼的背心被電扇鼓鼓吹起。

「電風扇都比慢燒機還行阿!」

「那就你就回家聽電風扇阿,」

電話另一頭冷冷的說道,

「不要等到心跳要停止的那天,還在抱怨它跳太慢喔。」

「嗶。」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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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further information please contact:

小帕(Slow Burning Machine, the Survival Kit)
pillof@gmail.com

酪啃(Sloth Scamper, Slow Burning Machine)
jyalin@gmail.com

THE WALL Live House 這牆音樂藝文展演空間
臺北市11677文山區羅斯福路四段200號B1
電話:02-2930-0162(office hour:15:00-23:00)

http://www.thewall.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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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Slow Burning Machine & feu!

十月 18, 2008

文 Verve

慢燒機(slow burning machine)跟後來的feu!還沒有發表任何正式的錄音就解散了,就像是那些傳說中的,或者在什麼地方差了一點點,結果來不及變成傳說的樂團一樣。這多少給了我們一些麻煩,如果你要跟朋友打賭這個團絕對是臺灣十年來最好的樂團之一,你不能說:「這團真的很棒,你一定要聽聽看,你下次一定要跟我去聽他們的現場……。」儘管那真的很棒。幸運地,或者不幸地,不像 Sex Pistols的歌迷從來沒有機會聽到那場所謂「改變了一個世代」的初次登台錄音(天曉得那會是什麼可怕而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還有幾首慢燒機的 mp3,幾首feu!最後一場演出的影片,在影音品質都有點慘的 youtube 上。

這多少會讓人想起 Theater of Eternal Music 那張在三十多年後出土的紐約教堂街錄音。這個擁有多位後來組成 Velvet Underground 樂手的實驗組合,唯一一張公開的出版品充滿了樂迷的想像,以及整整三十五分鐘從兩把磨平的提琴琴柱上傳來的白色噪音。我是說,死在尼泊爾的天才鼓手 Angus MacLise 的手鼓,之後三十幾年永遠缺錢買大麻的 La Monte Young 的吟唱,在那巨大的音牆裡整個都聽不到。在這個錄音技術從類比變成數位,越發簡單而進步的時代裡,我們的耳朵逐漸習慣那些層次像冰川的紋理一樣細緻,可以清楚聽見時間流逝速度的聲音作品。你有足夠的理由害怕在 youtube 上聽到一團糨糊般的聲音(即使他們真那麼好),特別在這個城市裡有不少分不清楚練團跟歌曲差別的後搖滾樂手。

在那個晚上過了好一陣後,在 youtube上找到團員放的影片時,我很驚訝的發現,電腦喇叭傳來的聲音跟我記憶裡的那場表演一模一樣。

當然,也許聲音又小了一點,模糊了一點,但即使是這樣,你仍然可以感覺到在聲音的傳來的地方有非常棒的東西。像是說,某種聲音的骨架與肌理,隔著老舊的收音機從電台傳來,在不太清楚的天線裡,仍然可以辨認出屬於好作品的那種要素。高頻很明顯被吃掉了,立體聲的按鈕也彷彿失效,顯得有些平板,但是每個樂器之間的距離與配合卻可以清楚地聽見;即使有時收音有些不穩,連大爆炸都只侷限在喇叭周遭的五十公分之內,但你仍然像是海灘上的小男孩,能夠在沙堆上面看見城堡的美麗、脆弱、強悍與終將被吞噬的命運。

那天我趕到的時候表演已經快開始了,沒有想到幾個團的親友已經把地社擠滿,只能站在樓梯口聽完整場。觀眾不斷從我身邊出入經過,跟著樂團的聲音。feu!的歌就這樣從舞台繞過狹長的地社,轉了一個彎之後來到我的耳中。音場有些不平衡,不像通常在這一類表演的現場,身體會被聲音所覆蓋,那天反而像是在聲音的末端試著去抓住它們,像是站在音樂節場地的最後一列一樣。但是閉上眼睛,那不平衡之中,還是可以感到各個段落之間的呼應,像是手上放了一個音樂盒,那個簡單的叮咚的旋轉,讓人試圖在聲音與聲音的隙縫裡把它們串連起來。

所以會造成這種印象,甚至在 youtube 上同樣能感受到,或許是因為他們的音樂裡很少有多餘之物的關係。在這個標榜「美好的和弦重複一百遍還是美好的」的後搖滾時代,他們非常的節制,把歌曲當作一個完整的作品來考量,而不會在過度的堆砌、重複中演奏出只有自己覺得好聽的東西。許多後搖滾樂團總是把幾段甜美的東西一再複製,讓自己與觀眾沈浸在慢慢堆積起來的情緒裡,一步一步走向音牆構築構築起的漩渦。但是這種自溺的高潮也往往顯得虛假,那份甜美在重複之中變得廉價而輕巧,所構築出來的是一個封閉的創作者的世界,那些甜美同時帶著些許感傷的和弦在裡面失去了與其他事物的聯繫,最後只剩下自己不斷的呢喃。

所謂的甜美、悲傷,人與人情感交錯之間的微光與記憶,如果對自己而言是那麼寶貴的東西,那麼一定不是一兩句口號式的吶喊與低訴能夠表達出來的,即使是同樣的幾句話,背後也必定有著單純的宣洩無法概括的斷想。如果不僅僅是要宣洩,而是試圖把那個輪廓並不清晰的事物描繪出來,那麼這種自我滿足的世界一定是不夠的。它們甚至並不比大量複製的廉價K歌更能安慰人,至少後者並不宣稱自己的真誠。

慢燒機和feu!的音樂風格簡化地說,帶著兩種八零年代的痕跡:Post-Punk跟Shoegazing,或者說帶有Yo La Tengo味的瞪鞋。如果誇大一點,可以說是宣洩與反抗的龐克風潮結束之後,兩種關於自我的表現的極端吧,甜美的感傷對立著冷硬的機械,虛假的美好映照著被淘空的現實。當然也許一開始樂團並沒有這樣的打算,只是剛好團員裡各自有喜歡的唱片,但總之最後呈現出來的確實是結合了這兩種立場。貝斯下沈的低音和鼓點打鐵般的冰冷,總是帶著一絲不和諧的現實感。給吉他彈出的旋律、透過效果器瀰漫開的撫慰人心的白色音牆,加入了一些糖之外的調味品。在逐漸上揚
的透明感的鍵盤與輕聲的歌唱裡,那個堅硬的部分把曲子又拉回到地下室裡面。像是試圖描繪夢幻上頭的斑剝一樣。

在這樣的反差裡,一道隙縫逐漸隨著節拍在聽眾的耳朵中擴大,彷彿這首曲子裡面有個部分需要人們自己去填補起來。不像那些後搖大團總是將情緒不斷傾倒,以致於到要溢出來的地步,慢燒機跟feu!演奏出來的並不是一個封閉完整的世界,而是缺了一塊的,世界尚未完成的樣子。他們並不打算強烈地主張、陳述自己的孤獨或傷感,擺出一副沒有人能了解這一切的態度,那似乎是說,世界上的確有可以稱為寂寞、悲傷、甜美等等的心情,但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是沒有辦法在完整的封閉的方式裡清清楚楚講出來的。即使是「we came to the sorrow, we had the sorrow…」 的反覆,那歌聲也表現出一種壓抑的情感。在他們的節制與距離感所留下的縫隙裡,彷彿可以感覺到一個輪廓不太清晰的部分,包裹著那真正寶貴的難以開口說出的事物。

然後那道隙縫逐漸延伸,在整首曲子的結構中變成了缺席的高潮。無論是副歌也好,大爆炸也好,那種尋求快意的時刻在這些歌裡面是找不到的,聽覺習慣所等待的那一個時間點,到了歌的末端仍然不曾出現。當然還是有貌似樂曲高潮的段落,但仔細一聽便會感覺那裡面佈滿了不協調的線路,而不是每個樂器每個小節為了最後的高歌而聚集起來的場面。甚至於會感覺到,那些揚起、那些暢然越是美麗,便越發在其中顯得脆弱。似乎是,它們在一開始就把高潮的不可能納入了結構之中,在那些段落裡,與其說是匯聚,更像是從內部慢慢剝落的過程。最能呈現這種風格的,我想是慢燒機的0725SBM1-3跟feu!的Settle Sound,隨著歌曲的進行,聲音似乎在節拍中一點一點地邁向終點,然而在高潮堆起的過程中,各種不諧和的聲音也在滋長著,鍵盤奏出的電子弦樂與試圖籠罩空間的白色噪音逐漸升起,然而冷硬的鼓跟貝斯以及吱嘎的電吉他也伴隨同行,在抵達盡頭的前一刻,你將發覺一切已經結束,世界又回到那現實的樣子。像是午夜還沒有到來,灰姑娘的魔術卻提早離去一樣。

所以在聽完這些歌的時候總會有一種失落感,但是也在這裡,在觀眾已經離去而鼓還在敲著的舞台上,恍惚間彷彿可以聽到那段始終未曾到來的高潮的樂句。這些拒絕給予快意滿足的曲子,相較於那些清清楚楚傾訴的歌,似乎在失落中能帶來一些安慰,在舞台唯一的探照燈下,投射出那個未能明言的、甚至不會到來的美麗事物的影子。大概是因為這樣,後來也覺得youtube 作為他們唯一公開的展現,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我手上有一張他們的黑膠,我所聽到的一定也不在任何一處唱針劃過的地方。只是有時按下滑鼠,點下去聽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想,在電腦喇叭的另一頭,那些聲音誕生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如果能再一次聽到他們的現場,一定會是一個很棒的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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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s of feu!@underworld

七月 21, 2007

Kodara + Zenzensh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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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s of feu!@grassfest

七月 20, 2007

Kodara + Zenzensh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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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feu! journey

七月 17, 2007

新增一場表演,是西打西打當兵前最後一場表演。

Jul 20th 2007 feu!@地下社會(underworld)

九點準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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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feu! Journey

七月 11, 2007

歡樂喀嚓喀嚓列車!

1. Kodara + Zenshoes
2. If I hate indie-pop + Robot on the indie-pop
3. Coursing noise
4. Nano Mama

以上是feu!上禮拜六在草地音樂節所表演的曲目,是表演的前一晚我們在練團室用MD錄下的,這兩個禮拜很忙亂,但是更歡樂,就如西打西打所說的:「這段時間我真的感受到,搖滾祖靈對我的召喚,使我終於不再沉睡。」前陣子在youtube上發現當年蘿蔔三代的影像,看著慢燒機、可可慕之春還有doodle,我一直在思考feu!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從前大家在各自團裡的模樣,在feu!之中都見不到,看完以後我很難過,the wall台上帶著斗笠開心搖擺地彈著吉他的西打、在錄音室裡認真彈奏豐富變化bass的Cohen、野台電舞台拿著帥氣拿著麥克風吼著sick of the war的allen還有我最親愛的總是讓人安心的chichi,不知道為什麼在feu!組起來之後,這些畫面很少很少出現。我很自責,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來改變這樣的狀況,也很難過。或許回頭想想,以前經歷的每個樂團:旅行團、晴空戰士、慢燒機、香蕉勇士或者是去插花跑龍套的可可慕之春與貓耳朵,在能夠站上舞台之前,其實都是經歷了這樣的困境,只是看大家能不能夠一起熬過來。兩個禮拜來我真的很感動,大家像從長眠中醒了過來,表現得像經營了多年的樂團充滿默契與穩定,也成就了我們這次表演的氣勢,一路從台北破到大溪,過關斬將,勢不可擋!餘勁至今仍非常強烈。

感謝chichi、Allen、西打和Cohen陪我一起玩團、遠在英國的花花常常聽我抱怨以及給我打氣、仙人張又升秋波堯哥一直以來給我們的意見與交流並且幫我們記錄生活、李姿瑩借我許久的電腦小白兔、小帕在慢燒機時給我的經驗還有范姜在貓耳朵時我的參考對象、UD的老闆被我燒掉monitor卻沒要我們賠償且繼續讓我們在裡面練團,以上這些都成就了feu!。

關於這次演出我要感謝默契音樂跟黃一晉大哥給我們這次機會、默契樂團連絡人晴安幫我們溝通表演事宜、舞台總監孫彼得和幾位PA先生(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們的名字),當我還在擔心導線不夠不知道mixer要用怎樣的導線接出去的時候PA大哥們已經用他們的導線幫我接上mixer了、小燕子Jon跟Aska和獅子在現場幫我們打氣並且陪我們渡過這有趣的一天、還有謝謝來聽的verve、Tweenie(MMMs)的團員們、克拉克、梅酒、蔓蒂、可愛的波力港團員們的卡片、space cake、然後是來不及趕上的小a,還有其他許許多多不認識的朋友們。